月色,昏黃。
明明是炎熱的夏夜,
但因為肅殺的氣息,讓人不寒而慄。

一人長髮披肩,白長袍上已有幾處刀口,血也緩緩流出。
「今次你還有機會嗎?」圍在四周的黑衣人這樣說。
「你們真以為殺的了我?」白袍客說。
「死到臨頭,多說無益。」帶頭的黑衣人手一揮,另外四個人也跟著掠起。

只見刀光劍影,地上又多了幾處血漬。
白袍客左手捂著右肩,血也泊泊地滲出,而他的劍上,也染了血跡。
「沒想到你還站的住,」帶頭的黑衣人說「不過這次就要你血濺當場。」
「那就要看你的能耐了。」白袍客蒼白的臉笑著說。
「哼。」黑衣人的攻勢再起。

白色的長袍再度見血,只是這次,就連鐵打的身子,也不得不倒了下去。
「大話倒是挺會說的,終究要倒在我的劍下。」帶頭的黑衣人笑說。
「我們走。」眼見黑衣人們就要隱身於黑暗之中。

但是,「慢著!」只見白袍客用劍撐著身子,站了起來。
「沒想到命還挺硬的,但如果你靜靜地躺著,或許還能活下來。」黑衣人說。
「只可惜你技術太差,有辦法就讓我一刀斃命。」
「這可是你逼我的,我就讓你痛快一點!」黑衣人獰笑道,倏地,又再度掠起。

劍,直直地插入白袍客的左腹,「這一劍…還不錯…」白袍客喀了一口鮮血。
「能讓我用到禁招,你也著實不簡單,但,你也該死了。」
黑衣人將劍拔出,而血也順著勢噴出,白袍客應聲倒地。
「總該結束了。」黑衣人說。
「真的嗎?」白袍客用左手撐著身子,又站了起來「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是殺不死的。」
「........」黑衣人眾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卡!!」一個帶著帽子的人大聲說「你是在靠邀啊,劇本有沒有看啊,是這樣演的嗎?馬的,你來亂的是不是?」
「導演對不起嘛,」白袍客說「我只是覺得這樣演比較好啊...」
「你是導演還我是導演啊?!」導演大聲說。
 看來,這場戲還會拍很久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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